《研修教学的“五性、一赌、一突出”》
“五性”
一、个性--遵重、发现、发展学员的艺术个性，使之实现有个人特点的艺术追求，尽而形个人的艺术风格。
二、针对性--根据学员的不同特点、不同水平、不同目的和需求有针对性地展开教学。 三、全面性--在培养学员的专业知识，提高艺术修养方面，要力求全面系统。 四、单一性--在技术手段的训练过程中，主张由繁到简直至达到某一手法的精湛和锐利。 五、创造性--培养学员创造性养思维方式、多做有实验意义的探索。
“一赌”--鼓励学员画自己感性趣的东西为自已而画、鼓励学员多参加艺术活动为荣誉而画，支持学员豪赌人生。
“一突出”--在尊重个性，兼顾全面的前提下，突出超级结构主义理论观念的建立，突出网络造型的教学模式。

清晰的目的
　　1997午9月，油画系第九届研修班在中国美术馆举办了结业成绩展。社会各界给予了积极的评价。在参展48人的作品中有11人的作品入选“走向新世纪”中国青年油画展，并有一人获奖。几年来，研修班全体师生旰衣宵食，终于有了这么一个成果。在这里我们并不是有意呈示我们的研究与教学成果，而是在具体的数据面前，为有史以来规模最大、人数最多的一届研修班所取得的成绩而感到欣慰。研修班创立十五年来，历经九届(十届正在进行中)，学员的作品在中国当代油画艺术的发展进程中所发挥的作用得到了社会公认。学员在全国的美术教育体系中也同样发挥着积极的作用。可以说，研修班有着辉煌的过去，并形成了优良的传统。然而，近年来随着改革开放程度的加深，研修班的办学难度越来越大，内部、外部都面临着许多新的情况，新的问题。如何在研修班传统经验的基础上，在新的历史条件下把教学搞得更有成效，为社会培养出更多杰出的人才，是我们始终在思考和要解决的问题。如果说，我们有一个具体目标的话，那么，两年内培养出一批较优秀的油画家一这是我们工作的唯一目标，我们一切工作都是围绕着它来展开。我们研修班的工作就象航空母舰上的弹射器，把学员象飞机一样地加力，弹射出去，使他们飞向蓝天!

1.历史地看待研修学员：
　　研修班开创时期的学员多是在文革中积累下来的创作精荚，就是说，他们在考入研修班之前就已经有很大的成就，因此在研修班中出成绩是较正常的事。而十五年来，随着社会的发展变化，也随着研修班招生的经常化、制度化，到今天，研修生在入学之前的各方面的情况已不能和创办之初相提并论了。 目前的现实是，学员必须要通过一定时间的学习才能达到相当的成就，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这不是说现在的学员水平不行，而是说，历史造就了两者之间的差异性。这个差异性的含义是两方面的。一方面，两者在技工丐、创作经验，对生活、历史的理解上有着明显的差距；另一方面，现在的学员也有其优势，比如，对当下生活更为敏感，知识结构也更具当代性等等。

2．正确认识现在的学员状况：
　　既然以培养人才为终极目的，那么对学员的认识与了解便是一切作的开始。研修班的学员与本科和研究生都有所不同，研修生一般年龄较大，多有家庭，有工作，有收入，有职务，同时有一定的习作、创作经验。 (而这在一般人看来又不很系统，不很正规)。他们来自各个地域，各个领域，各个阶层。有教师、职员、职业艺术家、大学毕业生，以至高考的落榜生和公司经理。显然，在一些人眼中这是一支艺术“杂牌军”。这里讲的完全是事实，没有褒贬的意思。这就是现在的研修班学员的构成。然而，就是这样一支队伍，在经过两年的
学院学习之后，在各自努力的方向上取得了成功。

3．确立正确的教学关系：
　　“睁眼瞎”式的教学在研修班是不存在的，我们要充分了解和认识学员的个体内容，因为在这两年中我们所面对的就是人一几十个人的思想、情感行为与活动。研修生身上有着非常积极的进取精神和深藏的潜质，有社会阅历、性情丰富、个性成熟但又有组织观念和团队精神。他们一般都经过系统学习，具备作为画家的潜隐条件。面对这样一群远离家乡和妻儿父老，以求得更大艺术成就的人。我们不能高高在上，而应以真诚的态度对待他们。这个态度就是艺术发展有先与后之分，教学上有教与学之分，然而在人格上我们是平等的，我们从心里把学员当作自己的朋友。我们相信，这种以情感互融、思想互通为基础的教与学的关系，会极大地贯彻我们的教学意图，提高教学的效率，使学员们能迅速增强习作和创作能力。

教学模式：两年三段式

　　研修班的教学现在是两年三段式，学制2年。这其中教学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时间为一年，侧重对传统的艺术语言基本规律的认识和理解。第二阶段半年，这个阶段的主要任务是，在前阶段基础上形成有特色的个人语言方式。第三阶段是创作阶段。
2．强调对规律的认识，提高基本绘画能力 ??
第一阶段为期一年的素描、油画的课堂长期作业，我们主要是想要学员明白， 他们需要加深对构成画面的造型， 色彩因素的理解，并在新的高度上认识语言规律的重要性，提高造型、 色彩关系的质量。打破一批学员头脑中固有轻视语言规律，把讲究功夫视为既陈刍
狗的观念。这一阶段，教学上要严格、严谨，丝丝入扣。要学员做到①勤于观察，克服主观化、概念化的毛病。②注重感受，克服盲目动笔、头脑懒惰的弊端。③把握规律，克服不求甚解的劣习。④多多实践，克服心里胆怯的弱点。这个阶段最多出现的就是认识上的问题，
许多人觉得学画多年，素描、 色彩的问题已解决，对作业缺少热情，经常被动地画，没有研究目的。这时我们经常要做的工作是：解释在这个阶段进行基础教学的意义。我们现在的素描、 色彩的基础教学，虽然和以往的在形式上没有大的区别，但在这种教学中，我们会提出更高的要求，就内容而言与以往的教学是有着《艮大的不同的。这种要求是提高绘画内在质量的最根本的起点。

3．创作与习作的转换环节，注重个人风格的形成
　　第二阶段是课堂习作的最后一个学期，这个阶段要求在掌握基本能力的基础上，努力探索，发展个人化的造型、色彩语言，逐渐贴近自身的真实感觉，进入个人主观表现阶段，使习作提高到“艺术化”，“个性化”的层次，为转向创作阶段做好准备。这是个人艺术形成和升华阶段，同时又是基本能力训练进入创作的转换环节，这个阶段的作业应该具有独立的艺术价值。

4．关注现实生活，创作高质量作品
　　第三阶段的半年时间是创作课，这是研修班教学的最后阶段，也是最关键的阶段，能否圆满地完成教学任务，把学员推向学术前沿就看此举了。我们认为，在创作的要求上要悬鹄甚高，所谓求乎上，得手中。从创作构思、语言风格和画面效果上都要求之必，否则，前面
一年半的教学就会成为凿空之论。

　　主要创作要求：①言之有物②言之有情③有感而发④强调品格。根据近年来学员创作的状况，我们要求学员尽可能在北京完成创作任务。原因有以下两点：①有些学员自主力还不够强，在绝对封闭的环境下进行创作，还不具有足够的心理强度，因此，创作过程中教员的支持与帮助，学员间的相互交流是非常必要的。②回到家中或原单位心态容易回落，事务过杂难以进入状态。或是走偏，或是在很简单的问题上出现无法挽救的失误，影响作品质量。事实证明，回家搞创作的效果是不理想的。教学组织形式是集中汇看和个别指导相结合。大家才巴自己的阶段性的成果拿来供教员掌握情况，控制进度。同时，在汇看中，由于现场的对话气氛，无论是教员还是学员，都会发表出平时所未有的真诚、大胆的看法与观点。这不仅大大刺激了学员们创作的积极性，而且也培养了他们的艺术思维习惯，最终对创作起到提升的作用。个别指导是经常的形式。在创作中，找出问题是必然的，但鼓舞其斗志，找到出路是最重要的，我们带给学员更多的是自我价值的肯定，以及提升画面的可能性，这有助于他们坚定创作信心，顺利完成创作任务。根据新时期学员的特点，在指导上我们依以下原则来把握教学尺度。
1．多考察，不轻易下结论
　　研修生绘画的经历较长，每人都有比较复杂曲折的艺术道路。在这一过程中，个人真正的艺术潜质往往被一些非艺术的因素掩盖了。因此，如何发现学员身上真正闪光的东西，在表面现象中披沙铄金，是我们在两年的教学、生活中所密切关注的。研修生多有在艺术上最后一搏的决心，对自身的艺术发展十分珍重。这样就决定了他们特别在乎教员对他们的价值评估，这种评估对于他们能否树立信心、正常发挥自己的艺术潜能是至关重要的。因此，看学生的作业，观察学生的创作行为，发表对学生的艺术潜质方面的看法一定要慎之又慎，不能妄言和不负责任。结论要下在最后，即作品完成之后，展出之时。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在指导上的缩手缩脚，而是在学员创作能力及价值这一本质问题上不能过早地轻易下定论。一旦发现了其真正的优点，要及时地、明确地、坚决地加以肯定，让学员清楚地知道，他的真实价值所在，确定他的必胜信念。

2．尊重个性
　　个性是艺术的本质与灵魂。在教学中发现、展其艺术个性是我们教学的主旨之一。肯定并协助学员发研修班学员由于年龄、阅历的关系，性情较为成熟，长期的艺术创作实践又使他们多少都形成了一些较有特色的造型与色彩的表现方式，而这些都是个人性格差异的表面化反映。对此，我们应采取辩证唯物主义的态度，一方面对于这些较流派化、个人化的东西我们要给予足够的尊重和理解，不能武断地全盘加以否定，因为这是学员们继续前进的基础；我们在学习与创作申明示学员：对于你的过去我们给予尊重，但你要从现在开始的学习中继续发展自己，而继续发展的主要手段就是批判自己，使个性在艺术行为中表现得更为独立，更加纯粹。

3．关键的规律性问题不得回避
　　在习作阶段，结构、空间、色彩、造型等这些绘画体系中最重要的内部原则，我们认为是学习油画的本体论问题，也是中国人学习油画最难解决的技术问题。我们在这方面的要求可以说尽到了最大的努力与耐心，再三申明在此类问题上没有旁门左道。学习进程中对于重要的规律性问题的回避或认识肤浅，必然会造成日后成长过程中一些无法弥补的缺憾。对于规律性的认识与掌握，在教学中我们绝不允许出现“让你跳高，你却从杆底下钻过去”的现象。不能以各种借口来逃逸对规律性问题的认识与掌握。

4．强调基础训练个人化
　　特定的语言形式是由特定的基础因素构成的.面面俱到的基础训练势必导致艺术创作的平淡化。这并非绝对排斥训练中的全因素性，而是要在全因素性的基础上提出这样一个观点：根据你的创作需要来相对集中地对你个人方法中那些起关键作用的因素多加注意，并进一步深入研究，有重点地“精练”。在一定的程度与阶段上要解决为什么而画的问题。
基础学习的高级阶段就是学员个人艺术个性凸现的阶段。因此，让学员明确作业的个人目的，在习作中发展个人要求，实现艺术语言的“个人化”，是基础训练的最终目的。

5．教规律的同时也要教方法
　　不能空泛地提出原则、规律、标准，同时要做深入的具体指导。这种指导必须是面对学员个人及其具体问题的。课堂不是演说的场所，过多的言论反倒说明不了问题，我们反对“绕圈子”“摆迷魂阵”式的教学方法。我们能看准的就直言不讳，一时判断不清的我们回去研究或请更有经验的人去讲。教学中提出任务和指标是重要的，为达到这些指标，给出方法同样重要。教方法包括教员个人经验的传授，更多的则是指引学生在与自己相关的艺术领域中去发现和吸收。我们所做的只是协助他们在各个层面上去分析研究。除一般技术层面方法的教授以外，我们还力图使学员学会如何感受对象的方法；深入体验的方法；情感投射并注入画面的方法；情感、形式背后的技术保障的方法；如何在作业或创作过程中进入状态、保持状态的方法；作画过程中感性与理性相互自然转换的方法；感受生活并使素材转换成艺术构思的方法；各学科的交叉学习与形成艺术修养的方法等等。当然，我们也不是那种“说教式”的、 “填鸭式”地去做，而是根据对学习进程的把握，使双方都处在自然开放状态时，在正常的交流中实现传授目的的。除了天才，绝大多数人都需掌握方法而达到目的。大师有天生的，而更多的是学习出来的，我们认为只要是教学就要谈及方法问题，没有好的方法就达不到好的目的。

6．不泛泛地提问题
　　在教学中，不主张每次给学员看画都提出无数的问题，这里错了，那里错了，这里不到位，那里画走样了等等，没完没了。泛泛地提问题有两大害处，首先容易摧毁学员的自信与斗志，使之退出学习与创作状态；第二，问题过多学员一时无从解决。试想一个画家每天作画时都是在那里对付一个个所谓的问题，而不是在画你认为有意思的东西，那会是一种怎样心理状态。对于学员长期存在的某个问题，要反复明确地提示，穷原究委，直到问题彻底解决；对特定阶段的特定问题要对其提出改变的要求；对具体画面的具体要害问题则一定明确表态。矛盾有主有次，问题的解决要分先后，有针对性地、有阶段性地提出问题，才真正有助于学员认识和技术水平的提高。

　　(四) 研修班的实质就是创作班，在创作中以什么样的理论作为依托是重要的。研修班的办学已进入了本世纪的最后几年，随着世界经济一体化的进程，意识形态和上层建筑领域也相应地发生了变化。艺术上呈现多元化的格局。面对国内改苹深化的局面，我们教学尤其是创作教学应对一些实质性的问题要多思考、多研究，创作的理论依据，应做相应的变革和重新认识。

1．艺术与现实生活的关系
　　艺术是现实生活的反映，现实生活是艺术创作的母体，这是永恒的道理。我们应坚持。联系社会生活紧密，反映真切，这是我们研修班创作的重要特征和传统。生活一人们每天所进行的一切活动。深入生活、体验生活，到农村去、到工厂去、到军营去，到社会基层去，这是我们从五十年代至今的传统说法与做法。这就是人们通常所理解的艺术和生活的关系。
问题在于，难道我们每天不生活在生活之中吗?如果让你去体验另类人的生活，那会有真正的共通性吗?体验生活，关注社会不单是到工厂、农村的事，还应包括我们所能看到的一切，我们所能感受到的一切。去工厂、农村体验生活对本科生也许有用，而研修生对生活的认识与体验就不能局限于此。一般性的下乡体验生活已陷入了形式主义的虚伪之中。 —我们认为社会任何领域的生活都可以是艺术创作的原始素材。我们要学员获得的是创造性地批判自身生活经验的现代思想与技术能力。

2．创作行为与艺术价值及社会效益的关系
　　创作出有艺术价值的作品是我们最大的愿望，只有作品在艺术上的价值成立才是对社会的最大贡献，才会收到它应有的社会效益。我们在教学实践中，时时鼓励学生在艺术上勇敢追求，把自己的研究推进到学术前沿。只有具备前沿意义的作品才能取得真正的社会效益。

3．如何看待近年来创作中表现性倾向盛行的问题
　　大家都知道表现主义画风在西方不是最新的流派，即使是新表现主义，它的盛期也是在八十年代中期，那么研修班乃至整个中国油画的走向为什么会倾向于此呢?这还要归到国内艺术变异的框架中寻找答案。在相对正统的范围内，八十年代是中国的古典主义风格取代文革前苏联味道、印象风格的现实主义的时期。到了九十年代，由于社会变苹的原因，需要一种新的视觉样式加以转换。表现性的样式是人们的自然选择，这种改换是艺术与社会发展的规律。在创作教学中我们没有把这一手法与作品看成洪水猛兽加以限制，而是视之为事物发展规律的必然。我们认为中国表现性手法所反映的是民族向上，要求个人与国家地位的正常心态，是国民普遍心理在视觉领域里的反映与折射。学员们不是求时髦和赶潮流，而是面对国内艺术发展的一种自觉选择。对此，我们给予应有的理解与支持，然而我们不要求所有的人都去那样做，个人有个人的性情爱好。在一个价值多元、风格多样化的时代，我们在教学中尽量让每个学员发挥自己的长处，在自己的语言范畴和价值取向范围内，把作品推向更高层次。

4．关于作品中精神品格的问题
　　艺术中的精神性既是时代精神追求的客观折射，同时精神性也具有很强的个人特征。在研修班创作中，我们提倡积极向上的精神表现，要同学们在纷繁的社会生活中真正能够找到具有时代精神的因素，加以放大和表现，以此推动油画事业的发展，为促进社会的进步起到积极的作用。但是，根据社会和艺术发展的规律，精神性是不可能人为地加以强制性引导的，其原因在于一个时代的人们共同的、真实的要求是不可人为改变的。如果要强制引导，必将导致精神性的真正丧失。我们能做的就是促使学员关注这个问题，并在社会生活去发现它的真实存在，通过恰当的形式加以反应。能否发现和把握时代精神，更重要的是学员的个人问题，他如真能有这种才智，他就是这个时代的代言人。我们只能提出这种要求，但我们无法告诉学员，这个时代是一个什么样的精神本质。我们的任务只能是培养他发现的欲望和能。
(五)
1．突出研究性
　　研修班的学员不是正式研究生，也不同于年龄较小的本科生，他们的年龄、艺术经历，决定了他们必须在这两年的时间内，在某一领域深入研究，求得突破，最终能搞出一件或一种(一项)新的成果。巳强调实验性研究的目的是创造，而创造出一种新的自我言说方式就必须大胆实践。我们极力鼓动大家勇于实践，不怕风险，风险感是真正艺术创造活动的正常心态。风险感是艺术风格成熟的前奏。也是艺术走向成功的开始。没有实验性的艺术是平庸的艺术，也是没有责任感的艺术，社会的变革要求我们能在实验性中构建能适合现实发展的话语体系。
3．注重实效性
　　我们不提倡教学上的“短平快”，但要有实效。我们和学员辛辛苦苦干两年，学员想着怎样学，教员想着如何教，又是研究，又是买验，还要冒失败的风险，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目标只有一个：出好的作品，取得社会承认。如果不是如此，学员就白来了，研修班也就关门了，中央美术学院研修班这块牌子也就倒了。我们和学员有着同样的竞争意识、共同的危机感和责任感。这就要求我们必须取得成绩。教员、学员同心同德，相互理解，型的师生关系，形成良好的学习风气，是我们搞好全部工作的基础。相互尊重，相互支持，建立新为着同一个目标共同努力，这研修班创办十五年来，为中国油画界培养出了大批的优秀人才，为中国油画事业的发展做出了应有的贡献。这是油画系几代教师与各届学员不懈努力的共同成果。今天油画系研修班的社会影响是十五年来教学成就和整体效益的总和。我们有着光荣的传统，同时也面临着当下的问题与压力，我们今后的任务就是在继承和发扬传统的基础上，不断总结经验，丰富完善我们的教学思想，在新的历史时期使研修班的教学更具特色，为社会培养更杰出的人才。事实证明，研修班是学员艺术发展过程中的力量倍增器。
　　　

　　　　　　　　　　　　　　　　　　　　　　　1997年12月1日 与苏高礼先生合作